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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YO鋼琴的中港代表:TOKIWA

Tokiwa這鋼琴品牌在香港不是很常見。我在美國從來沒聽過Tokiwa是鋼琴,因為這名字與一家製造鋼琴零件的日本品牌一樣 (4)。在香港,我也就調過兩部,感覺是造工不錯的鋼琴。

除了搜到很多分銷網站和一些低像素的日文傅單圖片外,從表面找到的相關品牌資料不多,而且有的都只有中文!

這些賣琴網站聲稱Tokiwa是「全日本頂級鋼琴品牌」(1),可是我完全搜不到任何日文的資料,包括日本的Piano Atlas。就連我直接去那些網頁所說的母廠「東洋鋼琴制造有限公司」的官網看,也沒有絲毫Tokiwa這品牌 (2)。Toyotokiwa.com似乎是這品牌的官網,雖然搜尋器還記錄着一些資料(cache),網站已經掛了。(3)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yo Tokiwa Eng

這些都像是讓人覺得這是不是如Toyama那樣是扮日本琴的國產琴的警號。其實不是啦,Tokiwa是「東洋ピアノ製造株式会社」出品的沒錯,我估計「Tokiwa」是外銷到華人地區的牌子,所以日語網站不會有Tokiwa的記載。還有另外一個線索,那就是已掛了的官網 (3) 只有英文、繁體和簡體中文,實在有點怪 (5)。以另一品牌作為外銷用途也曾發生在後期以外銷為主的Eterna(Yamaha為母廠),可參考我之前的文章《骨子裏是YAMAHA的ETERNA鋼琴》。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yotokiwa Wayback
這官方網站只有英、繁、簡。(5)

雖然搜「tokiwa鋼琴」的收成有限,Tokiwa鋼琴的最大賣點是在直身琴上有着三角琴一樣效果的una corda(左邊腳踏,有時叫Soft Pedal),稱為「Slide Soft System (SSS)」。因為系統名稱不會如品牌那樣改來改去,所以我們可以順利在東洋ピアノ製造株式会社 (Toyo Piano Mfg. Co. Ltd,下稱「TOYO」 ) 的官網上找到這系統的資料 (6)。由此,我們就能斷定Tokiwa的而且確是用了同一款系統,是這家廠的產品。

如懂得打開鋼琴,一些Tokiwa鋼琴裏面的鋼鈑Logo會是「TOYO」,不過也有真的是「TOKIWA」的鋼鈑Logo。(1)

Slide Soft System (SSS)

三角琴的una corda機關會讓整個鍵盤(連琴膽)往右移一點點,令所有琴槌打在平常少一條弦線(只有一條弦一個音的低音除外)。因為被打中的弦線數量不同,不但會令聲音音量弱一點,音色也會較為柔和。一般直身琴的左方腳踏都是「偽una corda」,只會將琴槌略為推前,以限制琴槌擊弦運動量來限制音量。這種設計很簡單,可是會對手感有負面的影響。這些在TOYO的宣傅片講得很清楚。(7)

原來SSS系統早於1985已經存在,由佐藤勝開發 (8)。讓直身琴可以做到真的una corda效果,說來就簡單,整個琴膽的結構卻改頭換面了。因此,關於這款琴膽的教材機乎沒有,要維修的話就得技師們自己想辦法了。一次,我為了減低一部Tokiwa的una corda的雜音,小心翼翼地拆了及排好零件,免得之後忘了怎樣放回去。

SSS系統的相關專利

這樣特別的發明,中英文的公開的資訊似乎十分有限。不過,正因為公司投放了大量資源去開發新設計,理應會申請專利的。所以,搜搜Google Patent其實就很快能找到一系列有關SSS系統的相關申請。

不知為何TOYO是在2002年才開始申請日本的專利 (JP3763096B2),之後也有申請國際專利及中國專利。

就我看,相關的專利申請有兩個。第一個是2007年的《ピアノ鍵盤のシフト装置及びピアノ鍵盤のシフト装置の調整方法》(JP4901559B2),TOYO就在2008年申請了國際專利 (WO2008126713A1)及中國的專利《钢琴键盘的移位装置和钢琴键盘的移位装置的调节方法》(CN101681615B)。有趣的是,日本的專利因沒交續期費用所以到期了,國際專利似乎還沒批,因此現時正式生效的就只有中國的專利。從這個專利申請的圖片來看,它是套用於琴鍵和琴膽的可移動框架,而不是與產生聲音的零件本身。最有趣的是,這發明利用磁石來增加琴鍵框架移動的流暢度,真是不讀這文件也不會知道!

第二個關於琴膽設計的專利是於2005和2006申請的「直立式钢琴」(CN1941069A)。這申請較全面地說明SSS系統的構造。例如,鋼鈑需要加裝一些機關(圖7)、將damper與擊弦組件分離的琴膽設計(圖1)——因為真una corda的damper是不可以與擊弦機械一齊移動,不然會止不了音。

Tokiwa TS-132G (2010)

話說,蔡師傅也曾經打算要申請個專利,所以對其格式略有認識。要獲專利就必須將發明以圖文解說得清清楚楚,將參考過和近似的專利發明都一一列出,免得有抄襲重複之嫌。因此,雖然網上沒有公開的SSS教材,至少我們可以從專利的文件來研究其構造。更何況,TOYO的專利申請有中、日、英文,大家有興趣的話也可以讀讀。

東洋ピアノ製造株式会社 (TOYO PIANO MFG. Co., LTD)

這家1948年起家的琴廠,詳情可參閱Wikipedia官網 (Apollopiano.jp),不過不要與他們的零售和整琴的業務網頁搞亂 (toyo-piano.co.jp)。它的自家品牌為Apollo,可是也有為其他品牌代產鋼琴,例如這叫「Aizenaha」的品牌(其實是日語化了的「Eisenach」,即J.S. Bach的出生地名)。TOYO網頁有說雖然Aizenaha的鋼琴品牌和外型設計與Apollo有所不同,不過因為同樣是TOYO出品,它的基本構造與Apollo一樣 (9)。不僅是基本設計,連Aizenaha也有裝上SSS系統的型號。官網就說Aizenaha的MU-57是根據Apollo的RU-385ZE設計,用上德國琴槌和SSS系統,只是少了一些小機關、外觀沒那麼華麗、黑鍵是膠鍵而非黑木。最後還說這鋼琴適合那些不介意品牌和外觀,而且預算較低的客人。(9) 

我會提到這部Aizenaha,就是說明SSS系統可以出現在任何TOYO生產的鋼琴裏。雖說日本官網什麼Tokiwa的痕跡也沒有,其實並非這樣。日本官網的日文版(apollopiano.jp)的確是什麼都沒有,可是當我們轉到官網的英文版會發現那是另一個網頁(toyoapollo.com)。

日文版和英文版官網之不同

這英文版網站比日文版簡單多了,連鋼琴的型號的數量也少了很多。再看清楚一點,英文官網列出的鋼琴型號完全不同。而裏面列了一部TS-132 (10),正正就與我在香港調過的Tokiwa鋼琴一樣。可是,就算型號一樣,就算英文官網左上角寫着大大的「Since 1948 APOLLO」字樣,列出的鋼琴品牌全是「TOYO」。根據美國的Piano Atlas,TOYO入口美國就是以「Toyo」和「Kurtzmann」作品牌。

嘛,以西方神話的名字命名自己本土的品牌,進口到美國時用上了德語名子呢。其實這也見怪不怪啦,客人的第一印象畢竟是十分重要的。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Toyo牌還是Kurtzmann的銷量好一點?

香港市場的日產和國產TOYO鋼琴

回去看看,兩個香港代理網頁列出的型號,基本上只有TS(直身琴)和TG(三角琴)的型號 (1) (10),而沒有包括英文官網所有的型號,如NA和KAS字頭的型號。不過,有香港的網友說在琴行試過NA型號,而且還說Tokiwa是2009年初才進軍香港,在上海已有廠生產鋼琴(Wikipedia也有寫的),品牌為「TOYO APOLLO」。這位網友還說NA是「日本料上海裝」,而TS是「全日本造」(11)。

不說不知,因為英文官網的介紹完全沒提及過NA系列的出產地,如NA-123 (13) 。最少,它是國產這事實似乎也不是什麼大秘密,隨便搜搜也見到新加波的二手琴介紹它是中國製造的NA-123 (14)。

因為我沒見過NA系列的鋼琴,所以不知道質量怎樣。我見過的TS-132,質量算不錯的,不知道是否因為香港較潮濕,我是覺得una corda的操作有點緩慢。這應該是可以調較的,只是因為客人沒有相關要求,我便沒亂搞啦。

Tokiwa在香港和國內的足跡

之前說Tokiwa官網(toyotokiwa.com)已經掛掉,這是不久才發生的事。網上顯示網頁最少在2021年3月還健在 (5)。網址是2013年起從香港注冊,不過就沒有顯示更多資料 (15)。總代理是誰呢?連自己網頁也完全沒說,原來就是俊文樂器貿易有限公司。(11)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yo Chairmanhk

TOYO在香港的分公司叫「Toyo Tokiwa Music Ltd.」,這在Tokiwa的鋼琴證書上可以見到。(16) 我很好奇簽名的「Superintendent」是不是就是梁啟裕(Edwin Leung)?因它看起來不似是日本名字。

如此可見,證書不但造得精緻,連文字也讓人覺得這品牌應該是有自己的廠房:The Piano has passed inspection and meets with our high manufacturing standard of Toyo Tokiwa Music Ltd。之後還加上Tokiwa自己的logo,完全沒提及母廠「東洋ピアノ製造株式会社」嘛 (16) 。想起來就覺得怪怪的。

2013前由嘉惠琴行代理Tokiwa及Toyo Apollo

在2013年之前買入Tokiwa鋼琴都似乎是由嘉惠琴行(KK Music Co.)代理。它們售琴時沒有那張很花巧的Tokiwa證書,而是帶有公式條款的「Toyo Piano」(27) 或「Toyo Piano Tokiwa」(28) 保用證。

之前說香港也有「日本料上海裝」的Toyo Apollo鋼琴,也是由嘉惠琴行發售。(13) 從過去的網頁來看,當年的Tokiwa logo似乎還沒有定下來,所以顯示的是TOYO的Logo。(31)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Kk Tokiwa

嘉惠琴行的網頁顯示它從前除了TOYO的鋼琴外,也代理了Asahi、Ritmüller、Kawai、Otto Meister(我沒聽過這品牌)、Carl Rönisch和Hupfeld的鋼琴 (31)。這些都是不時會在二手市場出現的鋼琴品牌。

這2000註冊成為公司 (29) 的嘉惠琴行現已倒閉,有趣的是它在2013年再註冊了一次,2016才註銷 (30)。2013對於Tokiwa來說也是充滿大轉變的一年呢。

2013年的商業變動

我猜嘉惠琴行於2013年或之前只是是為香港引進了Tokiwa鋼琴的一個代理。而2013年TOYO決定要自己進軍香港和內地市場,重組銷售策略,例如將Tokiwa這品牌包裝得獨特一點,弄一個中文官方網站,給鋼琴製作一張精緻的專用證書。(16)

所以,在TOYO進軍中港市場之時,同時換到另外一個代理:俊文樂器貿易有限公司。Tokiwa官網就有記載2013年8月的「Tokiwa(拓伊佤)鋼琴香港合作會議」:「日本東洋鋼琴總經理 “竹山和平” (圖中) 於2013年8月份親臨香港,會見Tokiwa(拓伊佤) 鋼琴於香港地區總代理商 (香港俊文樂器貿易有限公司),並授權俊文樂器為Tokiwa(拓伊佤)鋼琴的全球總代理,共同為日後於龐大的鋼琴市場發展定下重要的策略。Photo : Frankie Hui, M.Takeyama and Edwin Leung」。(20)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iwa Tuning

Frankie Hui是俊文的老細,可是為何又出現了「Edwin Leung」的名字?他除了是簽署Tokiwa證書的「Superintendent」外,跟據網頁資料,他還是「TOYO TOKIWA香港调律艺术学院总监,Carl Ronisch德国国宝钢琴香港调律总监。曾任日本Kawai香港总代理的钢琴调律总监。」(19) 因為嘉惠琴行當年也有代理Carl Rönisch和Kawai的鋼琴 (31),這些花俏的鏧頭可能是出於他曾經在嘉惠琴行工作過吧?因為我不知道嘉惠琴行的人事,所以梁先生參與這會議一事令我猜想這琴行其實在是次商業變動中仍然暗地裏參與其中。

Toyo Tokiwa Music Ltd.成立

「东洋钢琴株式会社(Toyo Tokiwa Music Ltd.)」自2013年9月11日注冊成為香港的私人股份有限公司。(17) 剛好這也是注冊toyotokiwa.com網址的日期 (15)。不過我估計這家公司之前已有在香港注冊,因為它在國內為Tokiwa的商標注冊是於2008年申請,因註冊名字是「Toyo Tokiwa Music Ltd.」,地址又是位於香港,所以應該一定是香港的公司吧。不過在香港,除了TOYO在1984年登記了自己「TOYO」的商標外 (商標編號:1987B1246),我並沒有搜到Tokiwa的商標注冊。

Tokiwa在中國注冊的商標

TOYO的國內新公司?

簡單查一查有沒有相關的中國公司,怎知我只搜到一家於2021年11月尾由日本「东洋钢琴制造株式会社」注冊的「上海磐南钢琴有限公司」(18) 。雖說我們知道TOYO在上海設了廠,但這只成立了一個月也不夠的公司暫時不能告訴我們什麼實際的資料。

往日的多姿多彩

回顧過去的中文官網及其他網頁的記載,Tokiwa登陸中國和香港市場的發表會還算有看頭。

「東洋鋼琴社長 “長板之義 ”,於2013年10月10日出席上海國際樂器展覽會暨Tokiwa(拓伊佤)鋼琴發布會,並由中國總代理商 (江蘇昆山美德樂器) 主持當晚晚宴的致辭環節。晚宴當日約有200家來自中國不同省市地區的琴行及Tokiwa(拓伊佤)鋼琴的首批經銷商。長板之義先生於致辭時宣報日本東洋鋼琴正式登錄中國市場,希望為中國鋼琴界帶來一番新景象,同時為鋼琴用家提供多一個優質的選擇,更祝願Tokiwa(拓伊佤)鋼琴在中國龐大的鋼琴市場發展更上一層樓。」(20)

Tokiwa產品發佈會 (2013)

2014年,他們在上海舉辦「TOKIWA钢琴品鉴音乐会」,請來了「國際鋼琴調律名師」來閞講座,就是上面提起過的梁啟裕先生(Edwin Leung)。題外話,他用的調音板手就是美國的Fujan碳纖板手。

參考仍然健在的國內總代理「昆山美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還可以找到更多Tokiwa在國內的動向。他們不止是Tokiwa的代理,這家公司似乎也參與了幾屆「香港國際音樂節」(21)。

香港的「Toyo Piano 調律技術學院」?

作為鋼琴技師,我最關心的就是Tokiwa的「調律藝術學院(Tuning Institute)」(19) (22)。可惜網頁的介紹只能套用於日本:

「Toyo Piano 從1948年設立以來, 經過了半個世紀的風雨歷程, 並受到廣大鋼琴愛好者的全力支持. 由1948-1991年培養指導研修人員, 1991-2009年培養指導調律師. 他們畢業後可以馬上在職場得到充分的技術發揮, 可以在鋼琴實際生產的工廠得到熟練技師的直接指導工作, 畢業學員繼承了制造 Toyo Piano 的工藝, Toyo Piano 相對其他院校提供更好的實踐練習環境給調律師作為成長的基地, Toyo Piano 針對三角琴的調律技術者以高度的技術成分和知識設置課程, 聘請資深講師傳授技術, 培養一流的調律師. 學院在這期間共培養研修人員與優秀調律技術者超過600名以上, 為業界作出無限貢獻.」 (22)

這網頁中還有幾張「中國調音學院」和「香港調音學院」的圖片 (22),但這些圖片表達的規模不可能配得上「學院」的之名。再者,有些圖片跟「TOKIWA钢琴品鉴音乐会」的講座圖片是一樣的 (19),「講座」可不能充當「學院」吧?

最後,好不容易發現了「Toyo Tokiwa 鋼琴調律藝術學院」的Blogspot (23) 和Facebook頁 (32)。裏面有一些粱先生去樂器展覽會的照片,不就跟Tokiwa中文網頁上的「香港調音學院」一樣 (22)?這Blogspot的帖文主要都是2013至2014年,即Tokiwa剛登錄香港的時期。之後為何沒再有活動,我就不知道了。梁先生最後的帖子是自己與Morrison鋼琴的合照,可能他就是曾福琴行出身的師傅。(24)

Tokiwa的價錢

據說Tokiwa鋼琴的價錢也沒有很便宜,一網站列出帶有SSS系統的TS-132就要$76,000 (1),但其他網站都沒列明價錢。相比起其他日本製的鋼琴,$76,000算是很正常的價錢。就算是日本製的Yamaha也要6至10萬。

Tokiwa的序號參考

不論品牌,TOYO生產的鋼琴似乎都沿用同一套序號。香港的Tokiwa琴估計都較新,以下就只列出較近期的序號參考:

2007 – 212407
2008 – 212735
2009 – 213284
2010 – 213664
2011 – 214011
2012 – 214282

結論:品牌策略的利與弊

我本來以為會找到的資料會十分有限,可是我又不停地又會找到更多有趣的東西。Tokiwa這品牌其實就是亞洲地區的TOYO鋼琴,它在香港的足跡見證了TOYO進軍中國市場的過程。

TOYO的Marketing策略是要在不同地區用上不同品牌,我估是為了讓外銷的鋼琴在各方面能分得比較清楚,例如Tokiwa鋼琴只應出現在亞洲、Tokiwa品牌的鋼琴全是日本製、Toyo Apollo才是「日本料上海製」那樣。有時,出口和內銷鋼琴的生產過程會有點不同,特別是為銷售地區的氣候考慮。比起無論是中國、印尼或日本製的Yamaha來說,TOYO這種命名方式讓人更容易辯別出個別產品來源地及外銷的地區,也能直接減少二手水貨充斥市場。

可是,將品牌分散的缺點是要為每個品牌重新打造及經營其形象,這工夫一點也不少。所以我們才看到Tokiwa在上海會有個發表會,也於2013至2014年辦了一連串活動,並在網上有所紀錄。就我看來,Tokiwa這品牌就交由總代理俊文一手經營,包括Tokiwa的中文官網。經營網頁是十分費時和心思的事情,若馬虎了事,容易令人產生不專業的印象,網頁出現一些與主題不乎的內容是大忌,不誠實地將參加展覽會和講座的照片充當「學院」的照片也就太隨便了。之後,當網頁已經塞滿一定數量的照片,網頁也就沒再更新。我們不知道是Tokiwa沒有再辦新的活動,還是代理沒再去紀錄。

無論如何,與Tokiwa(或其他外銷品牌)劃清界線大概是日本總部的意思。但這也代表,Tokiwa這品牌沒有日本Apollo大品牌和官網的支持。若代理不經營它的官網、繼續辦活動的話,網上的有關資訊就會變得outdate,愈埋愈深。因此,一般人找不到有關Tokiwa的資料其實是很正常的。就算找到了,大家覺得Tokiwa的品牌形象怎樣?我自已主觀覺得Tokiwa是有點土氣,也許這很適合國內的風格,但不太適合香港。

相反,Yamaha的清一色品牌策略可以統一地於本地和國際層面上宣傳自己。國產的Yamaha就是沒有特別的品牌形象,不就是部Yamaha嘛?它的鋼琴外觀亦不足以顯示它的產地,即日本製和國產的Yamaha鋼琴看起來都一樣。褒義就是容易顯得高檔,貶義就是容易騙人。

但說真的,雖然不少廠家都會為現有的直身琴基本機械設計上做一些增強性能的改造,例如Sauter的「R2」 (25)或Feurich的「High Speed Kamm Action」(26),TOYO的SSS系統是我見過最極至的直身琴改造,因為它機乎將整部直身琴的內裏全都改造了。更何況,SSS其實也有像Sauter和Feurich一樣做了加快repetition的改善 (6)。誰家較好,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SSS系統在香港和美國應該得到更多的關注,現在我感覺它是敗了給Marketing。

既然Tokiwa的官網掛了,我們不知道這算是什麼。是說Tokiwa要退出中港地區了?是代理被炒了?還是有什麼重大的商業重組?會不會與TOYO的上海新公司成立有關?研究有待發展。

P.S. 我翻了俊文的Facebook好久才找到高質一點的宣傳單張圖片!(33) 如果我是代理,一定會讓人很容易找到才對!

Sources

(1) TOKIWA PIANO 特許分銷商 : 音樂琴行

(2) TOYO日本官網:アポロ(APOLLO)ピアノは、東洋ピアノ製造株式会社の製造

(3) Tokiwa 中文官網

(4) 株式会社 トキワ製作所

(5) Tokiwa 中文官網 (Wayback Machine)

(6) TOYO日本官網:SSS(スリーエス)アクション

(7) YouTube: Apollo Planet Channel

(8) YouTube: SSSプロモーションビデオ 1985年製作 | 東洋ピアノ製造株式会社

(9) TOYO日本官網:【認定中古】アイゼナハ MU-57E #19XXXX (0080)

(10) TOYO英文官網:TS132 (SSS and / or SOS)

(11) 俊文樂器貿易有限公司

(12) Discuss.com.hk: tokiwa鋼琴

(13) TOYO英文官網:NA-123

(14) Singapore Piano Hub: Toyo Apollo NA123E – 7 Years Old

(15) WHOIS: toyotokiwa.com

(16) Facebook: 卓思 Classic Piano

(17) tempb.com: TOYO TOKIWA MUSIC LIMITED

(18) 上海磐南钢琴有限公司

(19) 昆山美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TOKIWA钢琴品鉴音乐会

(20) Tokiwa官網:活動情報 (Wayback Machine)

(21) 昆山美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资讯中心

(22) Toyo Piano 調律技術學院 (Wayback Machine)

(23) Toyo Tokiwa 鋼琴調律藝術學院 (Blogspot)

(24) Morrison — The Sign Of Quality

(25) Piano Buyer: Sauter

(26) Feurich: HIGH SPEED KAMM ACTION

(27) Carousell: TOKIWA TS126 SSS upright

(28) Carousell: Tokiwa 鋼琴 有證書

(29) 嘉惠琴行有限公司 (CR NO. 0740516)

(30) 嘉惠琴行有限公司 (CR NO. 1910752)

(31) 嘉惠琴行網站 (Wayback Machine)

(32) Toyo Tokiwa Artisan Piano Tuning 鋼琴調音 (Facebook Page) 

(33) 俊文樂器Chairman Instruments (Facebook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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