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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價兩極的TOKAI鋼琴

上回研究Asahi,發現它根本不是想像的那樣。今回客人收了部Tokai回來,我才叫第一次見識這品牌的鋼琴。Tokai這名字很面熟,我也隱約知道是它應該是貨真價實的日本製鋼琴。說到「日本製」,我還真心甘情願地覺得這一定是寶呢。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Logo2
較早期的鋼鈑LOGO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Logo1
較新的琴大多是這LOGO

搜集資料時其實沒有很順暢,因為Tokai現在主要製作結他,不再生產鋼琴了。於是,一些有關Tokai的資料 (包括Wikipedia) 都只得結他相關的資料 (6)。Tokai的鋼琴照片大部分都分別有上面兩個的LOGO,連字體、型號名字也有幾款。最重要的是我沒有序號/年份的參考,而網上列了個別鋼琴的生產年份實在不太可靠,所以歸類起來有點難。不過我還是找到不少資料,一定又讓大家另眼相看。

Tokai鋼琴除了以「Tokai」為主打品牌,副品牌亦有Huttner、Hamana、Gold Star和Siber Stein。即是說,琴蓋上可以印上不同的牌子名,內裏就一樣。(我覺得「Hamana」很搞笑呢!)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Hamana Logo

楽器の事典ピアノ (鋼琴樂器百科全書) 1990年出版

現時有日本網站轉載了1990年出版的《鋼琴樂器百科全書》。當中的品牌章節就有TOKAI,應能算是可靠的資料。(1) 不過,留意這已經是30年前出版的文章,而且寫得都很「官腔」。下面是修訂過的Google Translate版本:

《鋼琴樂器百科》第6章

日本主要品牌列表 8:Tokai Gakki Mfg. Co., Ltd.

一家展示了其獨特特性的製造商

成立於1947年,目標是召集 Kawai的工程師來製造鋼琴。然而,當時這個理想在戰爭結束後由於缺乏材料而無法實現,因此一開始製造其他樂器:口琴、古鍵琴、手風琴、吉他、豎琴、班卓琴、電鋼琴和電結他。鋼琴的生產在原定31年後的1978年1月終於開始。

雖然該公司作為樂器製造商已擁有悠久的歷史和卓越的技術,但它是日本最新的鋼琴製造商。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Au2
[圖片] Tokai AU-II

創新設計

Tokai鋼琴以德國最大的鋼琴製造商Schimmel的樂器為基礎。與日本其他廠商的產品相比,Tokai所採用的設計方法極具創新性。它們的鋼琴雖然仍有88個鍵,Tokai卻在不犧牲音質的情況下成功地將鋼琴的體積縮到到最小,因此具有與現在歐美鋼琴媲美的優勢。

就直身琴而言,日本樂器的高度一般約為1.3米,Console型 (矮身一點的直身琴) 為1.2米,美國的(Spinet)約為1.1米,Tokai鋼琴為1.19米和1.06米。它的最大的特點是深度只有56.5厘米,比一般直身琴約64厘米的淺。深度較淺的原因是琴身後面的所有的背柱都被拆除了,令重量減至195公斤。比起一般正常直身琴230-250公斤的重量來說,算是極輕。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Au1
[圖片] Tokai AU-I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C106F
[圖片] Tokai C-106F

三角琴則有1.5米和1.3米長這兩款,後者是日本唯一的Baby Grand。此外,琴身的後柱僅附在 1.5 米的三角琴上。Baby Grand的後柱可以拆除,因為鋼鈑被做得更厚以增加其強度。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G1501F
[圖片] Tokai G-1501F

音色

Tokai 鋼琴的音色極其清晰、絢麗和現代,類似於西方Console和Spinet鋼琴。如果你把它放在一個不是很大的房間裡,你可以彈奏出比高大的直身琴或大型三角鋼琴更優美的音色。

如鋼琴歷史部分所述,1930 年代西方鋼琴的銷量急劇下降。西方鋼琴製造商已經研發出適合公寓等小房間大小和音調的Console和Spinet鋼琴,跟現時高大的直身琴有得比了。不可思議的是,這種現像似乎只在日本沒有出現過。一些帶惡意的歐洲製造商早在50年前已批評日本鋼琴笨重(笨重,大台,笨拙),所以目前出口的大部分是Console鋼琴,Tokai。這就是它們鋼琴在海外流行的原因。

直到 20 世紀初,鋼琴一直是皇室貴族和資產階級的身份象徵。換句話說,高大的直身琴因其結構而具有出色的音色和音量,適合大房間。不過,現在鋼琴已經流行起來,安裝它的房間也變小了,如果設計好的話,似乎細小的Console和Spinet鋼琴會更受歡迎。

Console和Spinet鋼琴的缺點包括深入琴身的琴膽 (Drop Action) 甚為荒謬和低音弦的十分短。但在Tokai鋼琴的情況下,它們採用了一般的琴膽設計,也通過增加低音弦的角度來增加它的長度,因此解決了這些問題。如果你增加弦線的角度,琴槌和Damper的角度會改變,但這些它們也設計得很好。

理想的工廠設備

Tokai Gakki 的鋼琴工廠沒有很大,但它是全新建成的,並配置了最理想的設備。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日本的夏季炎熱潮濕,Tokai工廠內的溫度和濕度會一直保持在固定的水平。這是為了防止在它們的鋼琴出口到歐美國家時發生故障。

在製造弦樂器(鋼琴也是弦樂器的一種)時,除了木材的處理和風乾十分重要,組裝地區的溫度和濕度對其性能也有很大影響。尤其是鋼琴,在非洲、印度、美洲等氣候惡劣的地區使用它們時,零件極度乾燥,容易出現音板因滴水和吸濕而產生裂紋和零件不回彈等故障。一直以來,就有一種叫做「熱帶鋼琴(tropical piano)」的樂器,就是根據以上提及國家的溫度和濕度來組裝的。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Factory
[圖片] Tokai樂器 鋼琴廠
1981年6月
溫度 27 ℃ 濕度 55%

塑料零件

Tokai三角琴有特製的琴膽 (Action),它是由塑料製成的。使用的樹脂是一種特殊的樹脂,其性能介於 ABS 和 AS 之間。它不像木材那樣吸濕,具有極好的耐久性和耐老化性。

作為使用塑性動作的鋼琴。荷蘭有Rippen,愛爾蘭有Lindner等佼佼者。後者幾年前破產並消失了。在 Rippen 和 Lindner 的情況下,鍵盤因由塑料製成而設計得很糟糕,發生故障時很難修復。但是用Tokai鋼琴。鍵盤是用木頭做的,就像普通的鋼琴一樣,據說絕對沒有故障。

Quality Before Quantity

Tokai鋼琴是在「Quality Before Quantity」的口號下製造的,除了上面提到的特點外,還有各種極其精美的外形設計。

目前,約70%的產品通過美日合資公司Tokai USA出口到美國各地,並通過與荷蘭和Tokai的合資公司,經Rotterdam出口到德國、意大利和荷蘭等國家。國內市場在30%左右,數量不大,但在不久的將來,Tokai的小巧、輕便、美觀、現代、舒適的鋼琴,必定會受到更多人的喜愛。

修訂的《鋼琴樂器百科全書》1990年1月30日出版

所以從以上文章我們可以得知Tokai鋼琴是1978年才開始製造,即最老的Tokai鋼琴大約44歲,不算大老。它們的設計參考了Schimmel的鋼琴,以小巧、輕盈為賣點 (有別於當時的其他日本琴)。它們以樹脂 (即是膠) 來取代了木材來製造部分的零件來増加它們的耐用性。除了針對本地日漸變小的住宅,Tokai的小巧鋼琴亦很切合歐美的潮流。因為工廠有調節濕度和溫度的功能,它們可以在模疑外地天氣的情況下製造出口的鋼琴。這一個做法容許高達70%的鋼琴出口到國外。

Tokai AU-1 vs Yamaha U1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528830 Side
Tokai AU-1 #424508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2122257 U1 Side
Yamaha U1H #2122257 (1975)

Tokai AU-1型號是1982年後的產品,本來想用一部Yamaha U1來對比一下深度,誰知兩部看起來深度差不多,樣子也差不多呢。

深度和重量

照《JAPAN PIANO ATLAS》的資料看,AU-1是119cm高,56.5cm深;U1H是121cm高,61cm深。差別是2cm和5cm,可能真的不太明顯。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421034 Back
Tokai AU-1 #421034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615309 U1 Back
Yamaha U1E #615309 (1967)

如上文所說,Tokai鋼琴深度較淺因為它們沒有背柱。亦因為這樣,重量比「一般正常直身琴230-250公斤」輕了40至60kg。我認為這文章是誇大了事實:官方的U1H重量為217kg,即是說比AU1的官方重190kg重了27kg。官方的U3H重量是248kg,可是比這兩部都要高11至13cm,差別可大了。再者,Tokai的其他高身131cm型號的重量是245kg,根本與U3差不了多少。適當地對比的話,Tokai鋼琴其實就是輕了那麼一點點,不值得誇獎。

弦線角度和長度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421034 Inside
Tokai AU-1 #421034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4495971 U1
Yamaha U1A #4495971 (1987)

上文提到Tokai「通過增加低音弦的角度來增加它的長度」,看圖對比也就能考證。Tokai鋼琴的低音弦角度真比較大呢,好斜!Tokai鋼琴的鋼鈑結構看起來也比U1的粗壯得多,我想會不會是因為Tokai鋼琴沒有背柱的原故,也讓鋼鈑支撐琴身?

售價

因為上文不停地讚Tokai體積細小的優點,令人沒想到價錢的問題。AU-1當年初推出時市價為43萬日元,同期的U1是41萬日元。所以體積細小不一定更便宜。

Tokai vs Schimmel

既然點名說到是參考Schimmel的設計,所以找了一些Schimmel的照片來對比一下。搜集Schimmel照片時發覺70年代的琴真的都好細部,大概都是100至116cm以內的高度。這大概就是上文所說的「歐美潮流」。

都沒有背柱

可見70年代的116cm Schimmel鋼琴也是沒有背柱的,所以Tokai沒有背柱其實不是原創的啦。而這部119cm Tokai的Soundboard rim和Schimmel的一樣有11條。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421034 Back
Tokai AU-1 #421034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Schimmel 116 Back
Schimmel Model 116 (1976)

弦線角度

雖然上文將改變弦線角度寫得好似原創一樣,其實Schimmel在這方面一早就已經做了。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317800 Inside
Tokai AU-2 #317800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Schimmel 116 Inside
Schimmel Model 116 (1976)

哇!這部Tokai Au-2 (119cm) 和Schimmel Model 116好相似!

119cm的Tokai比當年的Schimmel較大部。Tokai雖然是要「抄」Schimmel,似乎也要在日本的一般大部琴與Schimmel的迷你琴之間取個平衡,製造出比Schimmel大部,比日本琴小一點的產品。

關於Tokai鋼琴的日本Blog文 (2020)

讀完「官腔」文章後,現在可以再讀讀一篇2020年的Blog文 (2),當中包括了一些對Tokai鋼琴的觀察和資料,似乎比較客觀。

國產和全木鋼琴 TOKAI AU3mch

在1960年代之前,全木的鋼琴很普遍,但各大製造商正逐漸從無形的細節中使用化學塑料,以維持價格並縮短製造時間。琴體全是膠合板 (即「夾板」、Plywood),最少它是木頭做的!在1980年代,大多數國內產品已經在用塗上了一層薄薄飾面的塑合板 (即「蔗渣板」、Particle Board)。目前的製作是將木紋印刷在硬化的 (膠片) 材料上,因此你可以製作10架具有相同木紋的鋼琴。Tokai的便宜型號是一樣的,但最好的型號仍然是用木頭製成的,無論是琴身還是琴膽。Kawai (現在) 的超敏捷Action是由一種碳基塑料製成。它是經過多年的設計和實驗後的成果。Kawai在80年代和90年代的肉色塑料琴膽並沒有得到調音師的好評。

Tokai Baby Grand的塑製零件水平也是平平,反映製作技術還未成熟。我無法修理這些舊的零件,只能更換它們。被彈得越頻繁的鋼琴,塑製的琴膽就越多因為過熱而變形和磨損的零件。更換整套 (88個) 零件,材料成本從數千日元至12,000日元不等,但替換工作很困難,工資高達7萬日元。即使是現在,購買帶有塑料零件的二手鋼琴時也請小心。

製造商在研製碳基塑料零件上花費了很長時間才能達到現在超敏捷水平。美國的Wessel Nickel & Gross 就研製了類似的Action組件,還聽說要用在紐約製造的Steinway上,但官方消息尚未公佈。

Tokai是由Kawai工程師創立的公司,最初生產鍵盤口琴等,但最終於1978年開始生產鋼琴,其中 70% 出口海外。能將鋼琴組裝在每個航運國家不同溫度和濕度的空調系統中,可算是一個劃時代的工廠。順便說一句,針對本地的家庭用家,木材等材料是在溫度為 25 度、濕度為 60% 的房間中粘合和組裝的。← TOKAI工廠被列為代表Hamamatsu的鋼琴產業,是列表在小學社會學教科書的東海地區產業。

由手工零件製成的鋼琴

琴槌上印有「Louis Renner Stuggart」!它是在德國製造的。包括琴槌在內的撃弦組件都是德國製造的!

Action的下半部,這些美麗的木製零件都是國產的。

暗淡的顏色是德國Renner用櫸木 (Beech) 製作的Action組件。黃鹿皮在日本是用合成皮革製成的,久而久之因摩擦而變得粗糙,嚴重時會塌陷。這是Renner製的Action,所以上面貼的是鹿皮。從90年代開始,連Renner都用合成皮革製作了。←從動物自然保護的角度來看,一部使用率高的樂器只要過7至8年,合成皮革的表面就會破掉,變得沒用了。就連現在的Steinway鋼琴也一樣,而且Steinway的零件價格昂貴,看來只為Action大修就需要100萬日元的正品,包括工作工資。

國產的組件大概是由Atlas代工,用Brother (Atlas的副品牌) 的1/25mm精度的機床製造Action。

當時德國製造最多的是Schimmel。Tokai就以Schimmel設計為本,製造了110cm和119 cm高的直身琴。那時,Schimmel Action 的下半部分的複製似乎交給了 Atlas。用在130cm高直身琴的Renner琴槌及組件會保留,Catcher (零件) 部分則與120cm的Schimmel Action一樣。因此,最後出來的是一個有實淨的Action,不像一般小型鋼琴中常見令人不快的蓬鬆動作。

針對國內市場的Tokai AU-3型號有全Atlas的國產Action,琴槌也用上英國Royal George Felt,降低了成本。這些樂器都是針對歐洲出口規格來製造的。

當時所用的Renner琴槌的質素很好,Catcher部分的黃鹿皮現在已經很少見了,而且由於是真皮的,所以可以放心長時間使用。戰前的Renner鹿皮仍然足夠耐用,可以毫無問題地使用。

由於它像三角琴一樣在低音弦上用Agraffe作為固定的組件。因此,即使它的體型很小,低音音高也很穩定。

在鋼琴泡沫時期,提供Action的Atlas為了降低成本,從台灣轉向中國,Tokai品牌現在是台灣鋼琴品牌。

Royal George Felt琴槌

上文題到的「Royal George Felt」的確是英國製的琴槌 (4)。在這裏,它是用來減低成本的方案,因為德國的Renner琴槌一般是最貴的。我也肯定Royal George Felt不會很貴,因為一般平價的韓國鋼琴就是用它的琴槌。於是,當我在客人的Tokai見到Royal George Felt時不禁覺得好奇怪,因為我潛意識已經將它貶得很差,為何會在本來應該很好的日本琴裏?

Royal George Felt的母公司在90年代初被收購了 (5),應該就是日本公司AMBIC CO.,LTD。(3) 而本來的英國生產廠房也沒要運作。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Royal George Logo
某琴裏面的Logo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Royal George
Tokai CD-1WS

薄薄的Pinblock

上文題到,Plywood (夾板) 也算是木頭,「蔗渣板」就不算。美國有技師調過一部Tokai鋼琴就發現很奇怪的Pinblock。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Pinblock1
Tokai AU-1 #629115

一般我們是不會這樣見到直身琴的Pinblock (即Tuning Pin插進去的木板),我也不太能肯定這塊Pinblock是不是夾板。不過就較常見到的三角琴Pinblock來說,Tuning Pin貫穿木板底部算很差的工藝。因此美國技師見到便覺得很怪,但他也說Tuning Pin的鬆緊程度很正常,所以不怎麼擔心。想起來,Tuning Pin最長就只有66m,要是它能貫穿Pinblock,Pinblock應該挺薄的。這算是減重和減成本的做法吧。

塑膠零件

「官腔」和上文都有提到Tokai的塑製零件。官腔介紹是希望可以令Action更加耐用和穩定。不過,這個理想經不起歲月的考驗,塑製零件慢慢開始出現問題。主要問題是這些膠料會變得脆弱,容易碎掉。比起來,木材就算舊了也不會碎,就算爆開也很容易粘回一起。而且鋼琴技師好討厭修理塑製零件,就算肯更換零件,費用也很貴。所以上文建議大家別買有塑製零件的Tokai和Kawai鋼琴。

看這圖就能見到Tokai三角琴Action的塑製Backcheck和Whippen。

根據美國技師所說,Tokai早期用了很多合成的零件,之後在希望打進美國市場時才改用傳統的木製零件。80年代的時候,Tokai在研究如何用碳基材料製造結他,也有研究用於鋼琴的零件。不過他們因為經營不善,加上日本經濟下滑,令它們不得不停止生產鋼琴。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Plastic
Tokai Grand Piano Action

大眾對Tokai鋼琴的評價

講多也無謂,Tokai鋼琴的質素如何,各國的人都怎麼說呢?
有些人彈了十多二十年Tokai鋼琴,覺得很好呢~(9)
有些人熱情地討厭它,說「Tokai證明日本製不一定是好」。(9)
有些人覺得一些鋼琴很好,一些是垃圾。需要碰運氣。(7)
有些人不喜歡它的設計。(7)
有些人認為無論設計和工藝都很差。(7)
有人覺得Tokai三角琴比Yamaha GH1好。(7)
也有位讀Julliard的鋼琴學生用Tokai三角琴在家練習,必定是好琴吧?(8)

所以呢?評論有點兩極,其實真的要碰碰運氣呢。

台灣的Tokai鋼琴?

上文提到Tokai現在成了台灣的品牌。我在資料搜集中也發現有兩部位於香港的二手Tokai鋼琴,它們的Logo是另一個設計,序號亦不同!據其中一位賣家說,這部琴是從柏斯買來的。本來以為是韓國製的,但序號有點差別。之後終於發現台灣的Tokai品牌叫「得凱」。(10) 以下為Google Translate: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Logo 3
另一個 Logo

トーカイ(得凱) 佳聲樂器股份有限公司 台灣 (中國)

它與日本的 Tokai Gakki 進行了技術合作,並製造了與 Tokai Gakki 的立柱相同的型號。工廠位於桃園縣蘆竹鄉,並在台北設有辦事處。

不過之後就沒找到這家「佳聲樂器」的資料。倒是有網頁列了「嘉聲樂器」,可是這家的Facebook頁完全不似要跟造琴有任何關係。唯一說是「台灣製造」的Tokai鋼琴就這樣說:「日本品牌台灣製造得凱Tokai鋼琴/琴槌與琴組件全原木是日本原裝進口」(12)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因為沒有鋼鈑照片,只能對照琴蓋品牌字體。

琴蓋品牌字體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Word1
最多見是這個,頭頂分叉的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Word4 Parson
這個頭頂沒有分叉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Word3
字體粗了一點 (柏斯琴)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Word2
這個應該是早期的字體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Word Taiwan
台灣製,K字上面有個皇冠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Word5
比較少

In Short

以上兩篇文章似乎令人感覺Tokai鋼琴有「偷工減料」之嫌。雖然Tokai的鋼琴製造事業並沒有很長壽,但是它們的主要的結他生產仍然活躍,所以也不能說是經不起考驗的公司。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Guitar Logo
結他用的 Logo

搞笑的是,Tokai其中很有名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翻版有名品牌的結他翻得太好,所以我們也不應低估Tokai翻版Schimmel的力量。例如上文說到,Tokai直接將Schimmel的130cm用的直身琴Action與120cm的不同部分拼合成為自己的Action設計,不是很厲害嗎?也可能是一些人說它設計很差的原因之一。

大家對現實的Tokai鋼琴的評價都很兩極,所以真的別以為「日本製」就是好。最重要還是自己喜歡!不過呢,一個比較容易檢查的零件就是琴槌的牌子。如果你遇到的Tokai鋼琴是有Renner琴槌的話,它的聲音應該會好一點。若然是Royal George Felt的話,音色大概就會如韓國琴那樣很硬很亮很吵吧。

(本文首提起Tokai有兩個不同的鋼鈑Logo,因為資料不足,所以現在就不加評論。)

P.P.S. 香港人就是喜歡「MADE IN JAPAN」

因為Tokai出口了70%的鋼琴,所以我可以見到很多位於世界角地的Tokai鋼琴。唯獨是香港的一些琴會有一塊很大的「MADE IN JAPAN」牌。客人的鋼琴也有,我就猜想它是不是跟Asahi的銀牌一樣是後期貼上去的呢?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Bull; Tokai Mij
後期加上的「MADE IN JA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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