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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 調音要預兩小時,為何這麼「長」?

形樂鋼琴調音維修 Kata Music Piano Tuning in Hong Kong good fast cheap每位琴主一生總會遇到好幾個鋼琴調音師傅,從比較每位師傅的服務。服務的時間長度最容易比較,很多人都見慣一小時以內的調音。當他們聽說要預兩小時,便驚奇為何要這麼久。

短答:視乎每部鋼琴的需要,要達到我所要求的調音準確度平均就需要兩小時。

各人的做事方式都各有不同,就如會去認真選購鋼琴的人亦會知道,就算是同一牌子同一型號的鋼琴,每部琴都有所不同。鋼琴送到家中,其後會遇到的後天因素,就更難預計。要是鋼琴是二手、三手或N手得來的,後天的因素會因樂器身處在不同的環境、搬運歷程及用家習慣而無限擴大。比如說,濕度非常高的地方會令零件生銹、蟲蟻會侵蝕零件、高手狂彈或者沒人去彈都會有不同的影響。

這些後天的因素,也會影響到調音質量及需時。鋼琴調音是透過拉緊或放鬆二百多根弦線的體力勞動,而且對準確度要求極高。因為每部鋼琴都不同,加上後天的影響,要拉動琴針所需的扭力大概從每寸80磅至150磅不等。這些數字對客人來說可能沒什麼意思,簡單來說…琴針愈緊或愈鬆,都會令鋼琴調音變得吃力,因此需時會較久。而因為這不是客人能在電話或WhatsApp告訴我的事情,所以我認為第一次來調琴時有需要預算多一點時間。

琴針鬆緊當然不是唯一會影響調音的因素,其他如鋼琴的造工、弦線雜音的多少、調整失調、操作問題、琴槌的狀況都會對影響調音的難度。好幾年沒有調音的鋼琴通常會比較難調音,一來「升音」的工序需要一次調兩回,即扭弦四百多次 ,二來很久沒被扭過的琴針大多會僵在原位,需要更大的扭力才能扭動。每次遇上這種情況,我都調得特別累。此外,調音愈準確,花的時間便愈多。先別說不同的音,鋼琴的中音及高音偕由三條弦線組成。這三條弦必須要調得合適才能達到我們想要的音色。若三條弦的音高差一點點,琴音便會「散」。世事沒有完美,每條弦也有着各色各樣的缺陷,所謂調得準確就是這三條弦能夠同聲同氣「和唱」的時間。0.5秒?一秒?兩秒?五秒?能「和唱」得愈久,所需要的精確度愈高。工序上,唯一能確認「和唱」的時間就只有不停調不停去聽每一個音。要兩秒「和唱」便要聽每個音最少兩秒,這比要求0.5秒所需的時間多出好幾倍。不要忘記,每部琴都有88個音呢。然後,每個音之間的準確度又是令一回事,要更準便得花更多時間。

很多時,有着很多問題的鋼琴還是可以勉強彈奏,師傅來調音時大都能發現的。那時候,師傅便得選擇要不要去解決這些問題。我的話,若問題很簡單,我會順便維修一下。可是,不是所有師傅都會這樣做,因為每做甚麼都要時間的嘛。趕着走的話,誰管?

視乎每部鋼琴的需要,要達到我所要求的調音準確度平均就需要兩小時。

在這我還得說明不是每部鋼琴都能調得好聽,有些本來就很舊很殘又多雜音的鋼琴是就只能好聽到一個舊琴的水平。或者,鋼琴本身需要整音,只是因為走音而完全聽不到音色。調音後,音色問題突出,容易令客人以為調音出有問題。或者,「升音」後的音準有一般會較不穩定,會較快走音。

我當然可以調快一點;準確度要求低一點,便能省卻時間。可是我認為質素比較重要,所以我不會趕。在德國工作的師兄也告訴我,兩小時服務在當地很譜遍的,因為德國人一般要求很高。當然,時間不能代表一切,也許有些師傅可以調得更快更好。反正,質素高就OK啦。如何檢查?試聽聽一個琴音能「和唱」多久,即要等多久會慢慢聽到「喵」聲?或者等我來調音時順便教你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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